有一次她生日,我亲手织了一条围巾给她。
她嫌弃的嘟着嘴,跟我说:“还不如花钱去买一条迪奥的,这个太丑了,爸爸喜欢就留着吧,妞妞不喜欢。
戴到学校去,同学都要笑话我的。”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已经学会利用价钱去衡量一件物品的好与坏。
这些,都是许斐教的。
“爸爸,妞妞求你了,你回家吧。
现在妞妞上下课都没有人接送,早上也没有人叫我起床,总是会迟到。
有时候来不及了,连早餐都吃不上。”
她说着,又开始泪眼婆娑。
“你让裴程爸爸代替爸爸的时候,就应该要明白这个道理了。”
我看着女儿,心早就已经不会疼了。
女儿一直哇哇的哭,最后裴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,把人抱走了。
余长安挽着我的手:“妞妞怎么说都是你的孩子,大人做错的事,不应该由孩子来受罪的。”
“可是有些人,天生就是怀种。”
我垂着头摇了摇,我也不愿意这么说我的孩子,可是当初她和许斐的嘴脸,我至今记得。
在她眼里,我并不是一个爸爸,只是她妈妈拿钱养着的保姆罢了。
以前的事,余长安没有参与,也不愿多说什么。
我能处理的事儿,她也不会掺和。
本以为,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。
不过是孩子耍耍脾气而已,但这件事似乎不是我想的这么简单。
我和余长安去试订婚礼服的时候,许斐出现了。
她看着余长安上下打量,不屑的吐出一句:“也就这种货色,把夏寻都给迷得家都不回了。”
余长安立马就冷哼一声:“在我这里的宝,在你手上却狗一样。
呆在谁身边更舒服,这不是明摆着的吗?”
“你!”
许斐还没有来得及反驳,余长安率先怒吼。
“你什么你?
一天天装得很忙的样子,家庭你是一点都不顾,他生病了你也不管,你装什么呢?
你的公司是很挣钱吗?
但凡你愿意把多点时间放在他的身上,他也不至于跟你离婚!
你听听你女儿说的那些话,说是没人在背后指点,我是一点不信。
这么喜欢裴程就喜欢着去,你把别人当宝贝,别人还不一定把你当回事呢,让开!”
余长安一顿输出,说完之后直接拨开了许斐。
许斐愣在原地,扭头看着正在门边站着,穿着正装的我。
她的眼神中带着委屈,我却笑着走向了余长安。
“什么时候这么会骂人了?
刚刚那一仗,我判你赢。”
我跟余长安开玩笑的说。
余长安被我哄得眉眼弯弯:“现在还不算赢,等领证之后,我就赢了。”
许斐看着我们离开,临走前,余长安说:“对了,夏寻之前有一个多月都没有回家,他是生病住院了,先是阑尾炎,后来又是肺炎。
你有时间敷面膜,有时间跟裴程打视频,就是连探病的十五分钟都给不出来。
你让他回家,让他爱你,你得先学学怎么爱他。”
许斐是愣住了,将视线放在我的脸上,可她眼眶中含着泪,早就看不清我了。
她应该从来都没有想过,我们之前的相处方式是有问题的。
而且,我早就知道她跟裴程有联系了。
如果双方没有联系,她不会持续性的提着这个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