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看到白桉婉拒柏淮,曼妙身影在车库消失,男人似乎轻吁了口气,莫名其妙。
他拨出手机:“人呢?说十分钟到,半小时都过了。”
柏淮摁灭烟:“怕耽误你和苏名媛行事,在车库猫着呢。”
康定乾笑:“你挺会演,办你。”
……
白桉猫手猫脚走着的时候,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嗤笑。
黑色宾利雅致车停在身旁,后车窗落下,露出立体深邃的男人侧脸。
“做贼呢?还是又有坏人追?”路擎苍不解地看她。
“我在你眼里,也不过如此。”白桉梨涡跳出来。
原是提防“苏疯批”派人白日逞凶,所以走的小心翼翼。
如今看到眼前男人,听着他的声音,突然就觉得心安。
“上来吗?”路擎苍没下车,只半开了后车门。
白桉毫不犹豫地坐了进去。
这一场戏,演的好疲惫。
哪怕做足了功课,在真正与康定乾交手的时候,每一步都走的胆颤心惊。
那个男人是个“笑面虎”,派人悄无声息把她刀了,也不过他一个点头的动作。
侥幸能活,有些事情,她就必须要去做。
放松下来的白桉,坐在舒适的真皮座椅,鼻腔飘进淡雅的白奇楠香,每一个毛孔都觉得舒服。
她闭着眼,循着味道来源,不自觉的去靠近。
路擎苍看她那副样子,弯了唇。
他的鹰眸一向锐利,看着白桉完好无损的从康泰出来,男人心脏的某一处落了地。
“喝一点?”他递过来崭新的保温杯,上面雕刻着雅致的木樨花:
“姜枣茶,暖一暖。”
白桉卸妆后的唇有淡淡紫色,路擎苍趁她睡的时候仔细看过了,有些宫寒。
白桉不睁眼,只把脑袋歪过来。
“是个娇气的。”路擎苍把杯沿放她唇边,仔细喂她喝。
“不要喝了。”白桉偏过头,皱了眉。
路擎苍分辨着那声音,看那小姑娘呼吸清浅,小脑袋一歪,竟是靠在他肩头睡过去了。
一见他就睡?奇了怪了。
就这样的,遇到个居心叵测的,卖到山里一万遍。
路擎苍唇角扬着,侧眸看那粉嫩的睡颜,睫毛成了精。
终是在车子轻微的颠簸里,他胳膊绕到白桉身后,把人揽在怀里,让她睡的更舒服些。
并在白桉光洁的额头,淡印下一吻……
车子行了一路,白桉睡了一路。
睡着的白桉恬静纯美,柔软长发包裹瓜子小脸,五官精致如细琢后的天然美玉,光华璨璨。
路擎苍的衣服总是出奇的干净规整,和他的人一样克己复礼,散发着高雅的白奇楠香。
他的怀抱宽大温暖,肌肉匀称的手臂,有着25岁男人的禁又欲的张力。
总喜欢虚揽着白桉的细腰,整条手臂可以绕她细腰一圈,娇小的白桉就会被他全数圈进怀里,肆无忌惮的依偎。
这简直成了白桉这个躁郁少女的绝佳“镇静剂”。
让她故意奚落他,极尽疏远他,又忍不住身体和本心的渴望,忍不住淹没在他的怀抱和味道里,共沉沦。
就如此刻。
胡同里的藤蔓染了京城的秋色,车子在里面缓缓穿行……
怀里拥着睡的乖软的美人白桉,路擎苍因亲情缺失而感情淡漠的心,被填充的满满当当。
他一直偏头,茶褐色瞳仁里满映着白桉的脸,以眼神代唇,温柔吻遍她的五官。
直到车子缓缓开进“养心苑”,路擎苍看到泊车位停着的那辆白色欧陆。
男人柔情倏然收敛,眼中有深沉墨色涌动。